她越想越郁闷,在王杰趴在地面上,艰难的转头看她喊妈时,这种烦躁的情绪到达了高潮,让她差点没将204房间的门给踹没。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要不是你这鳖犊子出生时喜欢淋雨,老娘也不至于抱着你站在雨中被雷劈中,劈了个外焦里嫩,自个儿爬到一边好好反省去。”
房门被关上后,没人知道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值得一提的是,室内不再下起血雨来,清洁工挥舞着拖把,像个真正的战士似的,三米之外不得有生人勿入。
在即将消失之前,墙上的血手印一齐朝楚青所在的位置迅速移来,拍拍手后就消失不见了。
楚青主动搭了把手,但最终还是被清洁工夺回拖把赶进了办公室:“楚医生,这里有我,您只需要完全您的工作就好。”
楚青坐在办公室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转笔。
没人会坐在办公椅子上,面对成堆的工作开心,除非它是一本期待见到主人的病历本。
最为兴奋的要数扉页的眼球,它在察觉到楚青到来时,就一刻不停的眨巴着眼皮,就像一个无情的眨眼机器,无比期待着主人的宠幸。
但它的主人心里只有工作。
这几天楚青没接到特殊的病例,总算在百忙之中有了一丝喘息的时间。
见四下无人,他索性关上办公室的门,在电脑上放一个电影去看,正大光明的嗑着瓜子,开始悠闲的摸鱼时光。
他找的是一个恐怖片,某平台评分79分,为了看片,楚青还特意充值了包月会员,又在充值成功的瞬间取消了自动续费。
恐怖片总有一个千篇一律的套路,摇曳,不停闪烁的灯光,主角下班时忽明忽暗的走廊,突然贴近的鬼脸,几秒的高潮过后,又瞬间归位平静。
在主角团中总有那么几个人有着该死的圣母心或者过于旺盛的好奇心,这几乎成了促使鬼怪出现,推动剧情发展的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