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还未干涸的地面,手臂处冒出青筋来,差点没将手腕处的缝合针线完全崩断,彼时两只手掌将会飞离出去,在路过之人稍不留神的时刻,啪唧扇其一脸。

如果有必要的话,清洁工阿姨很乐意这样做,但拆缝针线可谓是一个麻烦活,脑内互搏一番后,最终还是握住拖把忍住了。

在静下心来时,室外走廊里的喧嚣声就显得格外聒噪。

这个清早就好像故意跟他作对似的,无论如何是睡不下去了。

生活区,餐厅里,除院长以外,每个人都在为室内突然降临的血雨狂欢着。

同一时间,医院内的墙壁上多了几道血手印,像是被人沾血新印上去似的,用手指抹去时,指尖上还有新鲜的血液残留。

“是二楼204那位的孩子又哭闹了吗?”

“错不了,错不了,”熊孩子王杰主动伸出舌头来,将落在舌尖上的血珠卷入口中:“只要他一哭,这里总会下雨。”

“我倒希望他多哭一会儿,这样我就能多喝一些葡萄酒进胃里……”

他咂摸片刻,突然对着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楚青露出一抹怪笑来,唇角弧度勾得相当标准,四十五度,一点不差。

“青青,你出来了?”

他欢快了两秒不到,就急不可耐的朝楚青的身后看去,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