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楚青喊他出来是有这么个原因在里面,但也不能一篇概全。
为了将自己的窗户恢复如初,院长的作用也功不可没,好吧,说人话就是为了将人找来好报销。
直到他的手指传来痒意,就像被小猫抓挠,楚青才将眼神放在偷偷溜过来,试图蹭他指尖,从而教其心软,达到求抱目的的眼球上。
眼球见自己的行为终于引起了当事人的注意,还“嘤”了一声,声音似孩童啼哭。
楚青仔细端详了它片刻,忍不住职业病发作道:“奇了怪了,雏鸟会这么通人性吗?”
可能是为了欲盖弥彰,楚青一路上思考构思好久在自己超出凡俗的视觉幻视下,眼球的真正模样。
最后总结出来的是雏鸟,因为楚青在摸它的时候没感到全身覆盖着的绒毛的存在。
这就很大概率排除了是小猫小狗的可能性。
但有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触觉也会骗人,或许等某一天,在他的幻觉中,眼球会变成别的生物。
虽然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幻觉出现偏差更改,但架不住他好奇。
因为眼球不可能一直都是如此这般小巧的模样,总归是有长大的一天的。
正想着,眼球又眨巴着嘤了一声,楚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针管出来,还是未拆封的消炎针。
他先按压一下推进器,将里面的空气排放出来,随后看着眼球纠结不已,似乎是在思考从哪里下针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