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病了吗?要不要尝试打上一针?”

眼球……眼球一听见打针的字眼忍不住瑟缩了下,小心翼翼的将搭在楚青衣摆上还在左右晃的视神经收回来。

最后嗖的一下,它缩在不远处阳台的花盆里彻底不动了。

为了防止楚青发现它,它还伸进土里使劲钻了钻,并将扒拉出来的新土在自己埋进去后又重新扒拉了回来,笨拙费力的模样看着相当滑稽。

楚青侧身欣赏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将眼球所在的花盆往阳光强烈处移了移。

院长是穿着人字拖匆匆赶来的,头顶还带着新鲜的泥土跟青翠叶片,看来在花坛那里待的时间不短。

“小青啊——”他试图商量着,“如果今天我能好好听话的话,明天的用药剂量能不能少上一些。”

但他紧急撤回了后面想要求饶的话,因为他知道,楚青绝对不可能如他所愿的。

院长主动退步道:“我想要输液,我会尽量止住哭泣的,所以我的那瓶葡萄糖可以加冰七分糖吗?”

后半句他很想说“如果你要是还做成常温我就要投诉你了”的话,但他没胆子说出口。

医院里本来就这么一个独苗医生,再作就没了。

来了,终于来了。

楚青抱臂想着,这样的事在他眼前没少发生,这些人一个个将治病服药当成了什么?

形容的就跟在点奶茶似的。

还有,他这里不是小吃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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