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的,妈妈的脸好白,我只在棺材里躺着的死人身上看过这么白的脸色。”
它嘟嘟囔囔着:“我会忍住不哭的,眼泪是咸的,很容易造成伤口的进一步恶化。”
最后,它又忍不住蹭了蹭楚青的拇指:“妈妈,香香。”
眼球本想用自己的这一波操作进一步俘获楚青的芳心,哪知楚青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了它好一会儿。
就在眼球快要被看得眼皮上面分布着的绒毛全部炸起来时,楚青不再带有任何怜惜的将它从自己的掌心中拎下,毫不留情的甩到柔软枕头上。
虽然它没感到任何疼痛,但因为楚青甩到过于干脆,它整只眼睛蒙了好一会儿,才支棱起半边身体来看人。
“妈妈……妈妈不喜欢我这样吗?”
它懵的眼眶里的水雾都散下去了不少,半点不见刚刚楚楚可怜的状态。
楚青披了件深色外套,看也不再看它:“别装了,你刚刚不是只会叫妈妈吗,这会儿这么就会说这么多别的词汇来了?”
眼球眨巴好几下眼睛,软下声音开始认错道:“我错了,妈妈不要生气。”
楚青没再应答,房门一打开,天花板上吊着的另外一团嘟嘴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你好慢,好慢啊,青青。”
小孩脸与正常孩子无异,只不过四肢与正常人相比都要长上一些,就像大人装了小孩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