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耽搁它的细细品尝,又或者说,通过“口径”品尝到的鲜血太过香甜可口,竟然让它忽略了血液本身的铁锈味儿。
这大概是它第一次尝到如此香甜的味道,忍不住吸多了些,直到它听到上方传来从牙关里传来的“嘶”的一声,才停止了吸血的动作。
眼球开始转动眼珠看向楚青所在的位置,尤其是他的脸。
它叫楚青“妈妈”绝不是凭空白叫的,在它眼生的认知里,只有真正长相好看的人才值得做它的妈妈。
毫无疑问,楚青就是它眼中长得最好看的人,好看到……只要它隔着窗户玻璃看上一眼,就走不动道了。
眼球顺着思路开始仔细端详起楚青的整张脸来,越看越觉得满意,如果不是他脸色比原先更加惨白了些,这种喜悦感没准会更上一层。
楚青是因为失血才变了脸色的,他看着自己被眼球“吸盘”上倒刺划破一点缺口,仍在渗血的手指不由微微出神。
说实在的,其实算不上多痛,感觉就像被一只蚂蚁咬了一下而已,只是没想到上面的倒刺竟如此“给力”。
不过因为几句喊叫而愣神的功夫,他居然就能因粗心而被伤着,也挺意外的。
但很快,他就感觉自己渗血的地方被冰凉湿润的东西覆了上去,伤口,尤其是露出里面血肉的部分感觉痒痒的,就像是舌头在舔舐。
楚青惊了下,再次低头才发现眼球在努力用它独有的一条可供整具身体蠕动的视神经,认认真真的盖在他的伤口处,就像是在努力处理自己无意做错事情的孩童。
就在不久前止住哭泣的眼球就在下一瞬,眼神对视上楚青视线的瞬间,它的眼眶再次漫起了水雾。
但它漫了好久,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下过。
楚青好奇它这一现象,但鉴于某颗眼球太过无辜,自己还是起了安慰的想法:“伤口并不是很大,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