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江景微扶着沈莹玉往里走。
而沈莹玉却扫到了他手里拿着的信,随口问了一句,“这是?”
“这个啊,我父王写的信,说是他太忙,没时间来京中看我们,想着让我们回去,一家人见见面,总不能疏远了。”江景微温声说着。
在落座后,沈莹玉又道:“这话原是没错,只不过此时北边不太安稳,父皇大概不能放我们走的。”
江景微随手将信放在桌上,淡淡回道:“父皇同意了。”
“同意了?”沈莹玉抬头瞧着江景微,诧异道,“怎么会?”
江景微在沈莹玉对面落座,解释道:“我父王让我留意京中风向,并私下与我互通书信,其实这些都没有逃过父皇的眼睛。父皇将我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知道我的心没偏向我父王,所以近几年才让我去北境两趟,其实是窥探我父王的行踪。”
“之前两次不是让你见见家人那么简单?”沈莹玉惊讶道。
“第一次,以探亲的名义试探我父王是否有自立之心,我发现有,就急忙回来了。第二次,借着商量婚事,看看我父王究竟准备到什么程度,所以多待了些时日,发现他有自己的军队粮草,我才回来。”
“所以,这次是……”沈莹玉试探着说。
“这次我们怕是要待得更久,我争取劝父王安稳当他的定北王,若是不能,我只能当父皇的忠臣,父王的逆子了。如果有机会,我或许还要取得父王的信任,做回细作帮父皇治住北境。”
沈莹玉心内唏嘘,看来她的夫君和她的父皇已经商量好了,甚至研究出多种方案,目的只是为了停止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