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儿面带高兴,却还有隐隐带着担忧,说道:“可是连休的身份……北境那边怕是不会同意。”
“这个……”确实是个问题。
“不过我哥说了,包在他身上。”酌儿说后,又有些焦虑,“可是我哥也拗不过父王啊。”
“既然有他的话在,你放心就是了,怎么?不信你哥?”沈莹玉笑问着。
“不是啊。”酌儿忙摆手,接着她脱口解释道,“之前我哥回北境与父王商量婚事,一言不合,父王打了他十来个巴掌,脸肿了好几天,吃饭和说话都疼呢,我哪敢让他替我去和父王说亲事啊。”
一听,沈莹玉忙问:“你哥挨打了?”
“遭了!”酌儿捂住了嘴巴,呜呜道,“我哥不让连休告诉我,连休不让我说出去的。”
沈莹玉眼含担忧,眉也蹙做一团,怎么会这样?
在她看来,江景微一向是好脾气的,说话也不会惹人不高兴,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定北王动手打他。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沈莹玉好声好气说着。
待到镇国公府暂时稳定,北都那边也来了消息,据说是小北国有闹事的,看上去和北境没什么关系。
这日沈莹玉命人准备了平日里常吃的饭菜,站在门口等着江景微回来。
刚进院内,瞧见沈莹玉的身影后,江景微面露笑意,忙拎着衣摆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