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汝安息。”瞧着上面的字,沈丽心面露欣赏之色,再默念过后,又有些傲气道,“悼亡的词,晦气。”
说着便将手中的风筝随手塞到舒雅手中,随口道:“丢了吧。”
秀彩自从回到容贵妃身边,地位便不似从前,就连粗使宫女,都敢对她指手画脚,每日晚膳后将残羹剩饭积成的泔水送到仆役十三所回收房的泔水车上。
可怜她自己还未吃饭,送完泔水后,又忙着打水洗衣服还有擦拭身子,不然她总觉得自己身上有种怪味道,虽说她已经很小心,不让泔水洒到自己身上了。
来到井边,秀彩将水桶扔下去,废了许多力气才将水打上来,又用手捧着猛灌了几口充饥,在水波晃荡的木桶里,她隐约见到一副生面孔,慌忙地起身,急道:“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没有多余的话,几步冲到秀彩的身边,吓得秀彩连连后退,撞到井边后,将她推了下去。
“你……”赶来的福玉看着仿佛魔鬼的纳兰拜赫很是惊愕,跑到他面前,怒道,“你在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见纳兰拜赫没有回答她,她急忙扑到井边,拽着绳子,试图将井中人拉上来,在她看清井中人是秀彩时,却被纳兰拜赫拽了回去。
“是秀彩?”
“你找我来就是让我看这一幕?”
“你说话啊?”
被福玉接二连三地问后,纳兰拜赫却笑了,盯着福玉沉声道:“她不是把你推下去过?”
“你当真是为了我?”
“不然呢?”说着,纳兰拜赫转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