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妆对于徐怀瑾来说,并没有什么感情,他最担心的是阿胭伤心难过。
至于云妆的离去给沈莹玉带来的难过,他暂时没想过。
阿胭瞧着风筝,不由叹道:“大少爷放心,奴婢没那么金贵,不会萎靡不振的。”
其实翠枝说得对,她不过是奴婢罢了。
忽得徐怀瑾剪断手中的线,任由风筝飞向天空,将阿胭对云妆的思念送去。
阿胭望去,只见风筝断线,独自飞去。
风筝飘了一会便落了,看着落下去的位置,阿胭微皱着眉,呢喃道:“怎么飞到那里去了。”
那里,是行宫的方向,臣子居住的地方本就与行宫相邻的,只是不知道它能飞到行宫的哪个位置。
行宫竹林外的石板道上,沈丽心身着嫩绿金花马面裙、米白立领对襟广袖衫,简单的发髻上绑了红丝绒头绳,又缀了珍珠。
“舒雅,深宫还真是染缸,让人讨厌。”
她身侧的宫女却笑着应着,“等二公主嫁人了,就不用在宫里守着了。”
从小路行至石阶后,沈丽心提着裙摆,撇着嘴不屑地说道:“只是不知我的良人在哪里等着?若是才貌不出众,我岂不是让人笑话。”
下了石阶,收回白皙玉手,瞧着前面便是石头园,正要前去,忽然间却感觉头顶的阳光被遮住,来不及反应,就被什么东西打到了头,虽然轻飘飘的,却也刮乱了自己的发髻。
她低着头,看着适才砸在自己头上,如今又落在她脚面的东西,顺势弯下腰,将其拾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