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她才嚷嚷道:“气死了,奴婢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石头磨成的铁人,顽固不化,冥顽不灵!”
沈莹玉只是笑着将信拆开,和云妆说道:“他又和你说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就因为什么都没说,奴婢才气他的。”云妆嘟着嘴小声说着。
“既然没说什么,又何必气成这样?”沈莹玉看着手中的信,随口说了一句。
“大公主,你说他会不会只是遇到个不寻常的姑娘,一时图乐,才对奴婢穷追不舍啊,兴许腻了,就再也不理奴婢了。”云妆有些担心地问。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纳兰拜赫和徐怀瑾是好友,徐怀瑾是个正人君子,纳兰拜赫应该也不会差。”
“大公主和小徐大人平日里只是书信来往,也没怎么见面,万一……”
“万一什么?”沈莹玉笑了笑,“你可以看镇国公,他是纳兰拜赫和徐怀瑾的好友,他不够君子?”
“镇国公倒是个好人。”云妆点了点头。
而这时沈莹玉也反应过来了,看向云妆问道:“你对纳兰侍卫……”
“哎呀,没有的事!”云妆跺了跺脚,不好意思地跑了出去。
次日,双喜殿传来消息,又一场宫宴即将开始,阿满得知消息后忙准备着,替沈莹玉梳洗打扮。
临近半晚时,云妆和往常一样去仆役十三所,那里有纳兰拜赫在等着她。
而她想着沈莹玉要参加晚宴,也没有过多去与纳兰拜赫闲谈,拿了信就跑了回去。
云妆才走,纳兰拜赫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名侍卫走了过来,嘻嘻哈哈地说:“拜赫,你艳福不浅啊!这云妆姑娘和阿胭姑娘每天跑来跑去的。”
纳兰拜赫依旧呆呆地站着,看着云妆离去的方向,回过神后问道:“你怎么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