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妆后退了一步,她没有想到阿满会这么说,往日里,阿满绝对不会这样说话。
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让阿满敬若亲嫂。
“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可是那位姑娘也不见得入你哥的眼。”云妆心有不甘,嘟囔了一句。
阿满摇摇头,无奈道:“原本以为你只是昏了头,没想到提点无用,那你就一意孤行吧。”
说罢,阿满瞪了云妆一眼,绕过她离开了。
云妆转身看着阿满的背影,嘀咕道:“一意孤行……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或许过小,阿满并没有听到,又或者,阿满是在心里嘲笑。
接连数日,沈莹玉与徐怀瑾依旧书信来往,从未间断。
传信的不是阿满,而是云妆。
在云妆和纳兰拜赫反复递信的过程中,沈莹玉和徐怀瑾的感情也在升温。
两个人从诗词歌赋聊到吃食,又从吃食聊到珠宝首饰,从前沈莹玉不喜金银珠玉,现在却开始把自己打扮得明艳靓丽。
就连陆皇后也发现了她的不寻常,却只当作是见过江景微的缘故,不予理会。
只可惜江景微看不到,徐怀瑾也看不到,只有沈莹玉孤芳自赏,徒惹人误会。
通过书信,纳兰拜赫与云妆的往来也多了些,云妆心粗,每次送信都要和纳兰拜赫拌几句嘴,却也耽搁了给沈莹玉送信。
原本纳兰拜赫也是和她吵得面红耳赤,时间长了,倒是习以为常了。
“大公主,您的信。”云妆和往日一样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将信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嘟咕嘟地喝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