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本是不解沈莹玉的举动,但是见沈莹玉喝药,却变了脸色,急忙上前阻拦,好在沈莹玉只沾了一点点药汁。
“大公主,太医院的太医医术精湛,主子的病必然痊愈,您又何必以身犯险呢?”索兰的手紧紧抓着沈莹玉的手腕,口中也是不断地苦苦哀求。
沈莹玉只是静静地看着索兰,随后挣脱开索兰的束缚,汤药洒在她的袖口也不在意,她将药碗随手放在桌子上,失落道:“韩太医告假回乡,如今的太医院连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
“韩太医是不在,可是您也不能用这个法子啊,主子已经卧床不起,若是这药真有毒,您再出事,奴婢该怎么办呀?奴婢的命不值钱,您若想以身试毒,不如奴婢来喝!”
说着索兰行了几步,抓起药碗要一饮而尽,却被沈莹玉眼疾手快夺了下来。
沈莹玉将玉碗放回了桌子上,扶着索兰,叹道:“是我糊涂了,若母后病重真因中毒所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说罢,沈莹玉看向云妆,吩咐道:“你去取些银针来,不要让任何人知晓。”
眼见着沈莹玉与索兰将药碗夺来夺去,云妆还没缓过神来,听到沈莹玉的吩咐后,才急忙起身,向门外跑去。
瞧着云妆,索兰满脸不喜,见她出了门,才静静道:“这丫头瞧着有些古怪。”
沈莹玉听过后,并没有去应,只是嘴角翘起一丝很难察觉的笑,笑容里带着些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