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腰间的浴袍带子,却又不敢把浴袍解开看里面的内容,他不敢,他怕自己会后悔,他怕自己对自己的厌恶会更深。
垂下头,脱下浴袍,他没有再往镜子里看一眼。
……
别墅区里,二楼书房。
把手里的通讯挂断,鱼管垂头去看自家小姐,“小姐,按照您要求的给小路说了。”
“嗯,我知道了管叔。”乔雾低着头,耳朵戴着耳机,目光落在她自己的副脑之上。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她轻轻勾起唇。
半晌,副脑屏幕里oga的身影消失,又很快出现,穿戴整齐,身上是从卧室柜子里找出来的新的一套宽松家居服,他看起来特别着急,匆匆忙忙地,换了鞋便出了门。
乔雾起身,“走吧,下楼了管叔,可以准备晚饭了。”
两人往楼下走,鱼管想了想,还是开口,“小姐,您和小路的事……”
“暂时不要告诉母亲。”乔雾说。
“是,”鱼管点头,“不过小姐,中午宋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吗?小路对您的病情是否真的有很大的帮助?”
“是。”
乔雾直白道,“但我暂时不准备让他知道是我。”当然,如果他能聪明地自己猜出来,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儿。
“我明白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