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体不适,那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如果明天还是不舒服,也可以不用过来,照样算你请假就行。”
察觉到对方想要挂断通讯,路星辰慌忙开口,“鱼叔等等。”
“我……我可以问一下,那个人是,嗯,她是男是女,她有告诉您她的身份?”他言语磕磕绊绊,很是紧张,“我只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但他们说没有给我请假。”
“我想……我想好好感谢她。”
通讯那头沉吟了会儿,“是一位女士给你请的假,她说,她当时就躺在你旁边。”
路星辰愣住,面色瞬间煞白。
……女人请的假?躺在自己旁边?所以是祁奥给他请的假吗?祁奥这么快就查到自己在哪里工作了吗?不,不对,三生花本来就知道他在哪里工作,他在报名表上面写过的。
咽下因紧张而产生的唾液,路星辰听见自己小心翼翼问,“鱼叔,小姐知道这件事儿吗?”
“不太清楚。”那边答复,“不过给你请假的那位小姐声音很熟悉,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她大概和小姐相识。”
“相识……?”
一记惊雷砸下,路星辰牙关都磕碰到了一起,脑子里嗡嗡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关了副脑,又是怎么回到了浴室里。
热水哗啦啦从头浇下,把瘫坐在地上的人带浴袍通通打湿。
一抬头,浴室里整面整面都是镜子,镜子里的人狼狈得可怜,白色的浴袍湿答答贴在身上,头发被淋湿,紧贴头皮,面色苍白得像纸,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仔细着看,可以发现镜子里oga嘴唇破皮,从下颚开始,难看的红痕一朵接着一朵,蔓延到白色浴袍的领口之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抬了起来,对照着镜子里景象,轻轻地按压在皮肤红痕之上,不痛,指腹摸上去完全没有一点儿感觉。
可是路星辰却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