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耳朵一红,含笑道:“那就这套吧。”
见他没留意自己的反常,沈恕松了口气。
青莲转身又钻进围帘里调整衣袖,犹豫了一下问道:“仙师,可否将我那旧衣递过来。”
沈恕应了一声,伸手去取那件蓝袍。不知是否是天意如此,那个白色锦囊竟从旧衣里滑落出来,掉在了地上。
沈恕当即去捡,视线落到锦囊那刻,如晴天霹雳,且惊且喜,且疑且惧,四肢百骇皆是一震,他颤抖着手去拾那早已褪色斑驳的香囊。
里面原本装着的雪莲花,早已在岁月的流转中化为齑粉,了无香气。唯有那绣在香囊上的一双鸳鸯,依旧交颈而眠。
沈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裴子濯面前,举起那香囊。
沈恕张了张嘴,被满腔委屈赌满了嗓子眼,发不出任何声音,视线越发模糊,泪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两两相顾无言。
“青莲”望着他,无措地朝他迈了一步,却惹得沈恕猛地后退。
“青莲”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又缓缓收了回去,他攥起拳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
下一刻,沈恕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他。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人嵌入自己的骨血,可他尤嫌不够,朝裴子濯肩膀一口咬了下去,发起狠来,一点也不留情。
裴子濯闷哼一声,不敢挣扎,任由沈恕发泄着积心中的怨愤。
不知过了多久,沈恕才冷静下来,缓缓松开了手臂,带着些哭腔问他:“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