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衣上的焦痕在蓝袍上的确颇为扎眼,便趁着集市还未散去,走进一家成衣店里重新买一套外袍。
沈恕不自觉地跟在青莲身后,见他把外袍暂放在更衣的木架上,转身走进围帘,才缓过神来。
他拍了拍脑袋,寻到个椅子坐下,百无聊赖,视线不由得定在那外袍上。
心念流转,沈恕不由得想起那匆匆一瞥的白色锦囊。
只可惜当时没能看清,若有机会能看一眼就好了……
他猛然一惊觉,自己竟想偷拿锦囊出来去验证一二。
这实在不是君子所为,虽然沈恕觉得自己的德行未必比得上君子,但偷窃一事实在不该。
可转念一想,若那真是自己赠予裴子濯的锦囊,他也好尽快确认青莲的身份,不至于耽误寻回帝君的时机。
沈恕动了念头,朝前挪动了一步。
他没出息地站住了,又想若这锦囊真是自己那个,那裴子濯为何装作与自己不识?亦或者是青莲偷拿了裴子濯的物件?
沈恕摇了摇头,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谁会特意去偷一个旧锦囊呢?
这么瞻前顾后地一耽误,青莲已从围帘后走出,换了一身玄色劲装,他高束长发,俊朗明艳。
“这身如何?”青莲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在沈恕眼前转了半圈。
沈恕方才动了歪念,眼下还有些心虚,便忙应道:“好看,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