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真让詹天望摧毁无为阁,天界必定愿意坐收渔翁之利。但此间詹天望需要付出的东西,恐怕远远不止这些。
而且,沈恕脑中闪过海棠的脸,这世上真会有如此相同之人吗?
沈恕故作不知地道:“少主神武,想必那人对裴子濯十分重要,可如今将那人送走了,咱们手里也没了接近裴子濯的办法了呀?”
詹天望仰头笑了两声,“我的这些谋划都是在见到海棠那刻成形的,你敢信,海棠与裴子濯囚禁之人生得一模一样。且海棠之门派也被裴子濯用相同手段摧毁,他也与裴子濯有不共戴天之仇。”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海棠的相貌、身世、经历完全就是为这场刺杀而生的。
这也太过蹊跷了吧,难道詹天望已被仇恨蒙蔽至此,看不出一点不对?
沈恕道:“少主,我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詹天望颔首,示意他说。
“裴子濯如此狠厉,想必要反他之人众多,大部分都是有心无胆之徒,鲜有少主如此光明磊落之人。在下以为,海棠公子出现的太过巧妙,会不会是别有用心之人将他送给了少主?”
詹天望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如今孑然一身,已没什么可以再被贪图的了,纵使身后有人推动,除了入局,我别无他法……不过,我也留了后手。”
说罢,詹天望起身,从柜中取出一剑匣,“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