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微变化,没有逃过裴子濯的眼睛,他微微压下眉心,关切道:“怎么了,是有何不妥?你说与我听。”
沈恕忙低下头,不敢看裴子濯,小声应道:“没……没有,我……我,我想说,我也欢喜。”
闻言,裴子濯松开眉头,笑得灿烂,沈恕却是心惊胆颤。
只是短短几日未见,裴子濯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么的……亲切,与往日那冷脸冰山模样大相径庭!
裴子濯见他垂眸红脸,不敢对视,以为他是害羞,便要抬手安抚,可一阵凉风穿堂而过,吹开他肩膀一道道布条,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人脱个精光。
“我这衣服,为何……?”
沈恕心中警铃大作,他急忙拢了拢裴子濯身上的几块布条,支支吾吾道:“那个……我是,我怕我……”
“你是怕我这衣服穿的太久,多有不适,才想帮我换的吗?”裴子濯弯起唇角,眉眼都是喜色,“多谢。”
沈恕实在是没脸承这份谢意,他忙站起身来,重新拿出一套合适的衣物丢到塌上,慌不择路地逃跑道:“我求的药到了,我去取,不用管我,我很快回来!”
说完便“碰!”地一声,砸上门,头也不回地逃了。
药,昨晚便到了,为什么要救的人药还没吃上,就已经是一副吃错了药的模样!
沈恕咬着手指,想了半天,只能把它归结于是因为没按照神谕行事,才会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