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调整好心态,袖口就被身后缺心眼的师弟拽住,那人按耐不住兴奋道:“师兄,我们去不去啊?”
凌池一个抬脚将那人踹出五里地,脸色铁青的作揖道别,头也不回地飞速逃走,其背影都难掩狼狈。
沈恕算是替裴子濯也出了口恶气,他关上门,低声骂道:“此人不是个东西,我记得他,那日便是他领头将你打成重伤。同门一场,竟不顾情谊,为私欲而下杀手,道心不坚,迟早要完。”
他给自己骂出一肚子气,扭头却见裴子濯憋笑得不行,当即跺脚道:“你这坏人,笑什么!”
裴子濯忍俊不禁:“有人为我撑腰,我自然要笑,不仅要笑,还要谢你。”
沈恕倒是没听出感谢来,他冷静下来才觉得不对,如今他顶得是人家停云真人的脸皮,说出的话自然也是代表灵鹤岛,这岂不是让灵鹤岛与山海宫交恶。
见沈恕眉头蹙起,裴子濯不用问便知道他心中所想,“想攀附灵鹤岛,不是一份薄礼就能交下的,也不是几句讽刺就能交恶的。自古强者为尊,凌池此事本就做错,回去也免不了一顿数落,你无须替他们担心。”
他们打发凌池的动静不大不小,正好能敲打其余几家跃跃欲试,还欲来拜访的门派。
山海宫这头没打好,还惹了高人发火,将好好的一块敲门砖变成了烫手山芋,自然是没人敢接着碰壁。
二人休整半日,静候山门大开。
不周山内的大恶虽然已被伏诛,但其地乃是自开天辟地以来的万年魔窟,其中阴邪源源不绝,是断然不会被涤荡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