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自然是不能收的, 毕竟他们假扮灵鹤双绝就已经欠下人家面子上的情分, 更何况是这种实物。
沈恕刚要婉拒, 裴子濯便捏着嗓子出言道:“你既已知我二人身份, 还用区区薄礼将我二人打发?这便是你们山海宫的待客之道?”
凌池笑脸一僵, 薄礼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锦盒之中乃是山海宫的特级灵丹, 还是他特意为这两位大能挑选的。
他以为是这两位久不出世,不习惯客套,便急忙解释道:“是在下口拙,此乃九天玄草附以锦龙鳞所做灵丹, 是益气滋补的圣品,都是些世间难寻的稀罕物,并非什么泛泛之礼。”
“九天玄草我种了一山,锦龙我养了九条,实在是看也看腻了,没想到到了山海宫便成了如此稀罕的玩意,当真是奇闻。”
裴子濯阴阳怪气,说得凌池及一干修士脸色发绿。
灵鹤岛最不缺的就是仙草灵材,凌池也真是弄巧成拙,反倒丢了脸面。
他暗骂这妇人性情古怪,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可这礼收回也不是,举着也不是,尴尬半分,便抬眼瞄向停云真人,期望能从他这给个台阶来下。
这一来二去,沈恕也被唤起记忆,想起那日凌池仗势欺人的丑恶嘴脸。
他把脸色一板,嘴里好像吃了枪炮:“原来沉池底的鱼鳞竟如此稀罕?小子,我看你筋骨虽然粗糙但好在抗造,不如你跟我们回去,专门去刷那锦龙的池子,里面的鱼鳞我都留给你,怎么样?”
沈恕歪头,对着后面随行的哪几个人道:“你们也一同去,有福同享嘛!”
凌池的脸瞬间由绿到红再到紫,他人微权轻,对方又是享誉内外的大能,既得罪不起,又惹不起,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