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不在?”沈恕微愕,想到司命星君也不在,难不成天界出了什么要事,“这话说来冒犯,不知帝君是否是因为天界事物繁忙,才离府外出了?”
仙童挠了挠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最近天界的确很忙。自从紫薇阁内司南停摆之后,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我也有好久没看见帝君了。”
沈恕请叹了一口气,颔首道:“仙童辛苦,恕在下不能久留,改日定来赔罪。”
告别仙童,沈恕飞身翻过青云,再度回到巴陵郡中。
詹天望的伤势已在好转,只不过如今仍没有转醒之意。
沈恕摊开双手,用灵力扫过其全身,筋骨灵脉已无大碍,就是不知神魂受挫了几何。他将几枚压箱底的灵丹掏出,佐以仙露给詹天望喂下。
他身上的伤倒还好治,可沧阳派心法独绝,被黑衣人弄毁的结缘幡,还需本门秘法来医。
况且眼下不知那黑衣人何时会带着祖巫再度找自己寻仇,自己也不好带着詹天望去癸水殿等候裴子濯。
沈恕思索片刻,便将詹天望从床榻上背起,脚踏清风,未过一刻钟便抵达沧阳派门下,叩响了门派大门。
“你找谁啊?”外门弟子满脸横肉的打开了门,不耐烦道。
“我来送人,也来赔罪,”沈恕将詹天望放下,双手递出一封信笺道:“在下四方阁沈恕,近日承蒙詹少主鼎力相助,才能在巴陵郡捉拿祖巫。可我却没能保护好少主,连累其被歹人所伤,这是我的请罪函,还望阁下交于詹掌门,待此间事了,自会亲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