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宫,裴子濯。”
谷星剑翻手将账簿送回,转身道:“北方壬癸水,其禄在子时。过几日的子时,仙君所寻之人将在癸水出现。”
沈恕眨了眨眼道:“你不用掐指一算什么的吗?”
“如果仙君想看,我可以为你单独表演一下,不仅能掐指还有龟背、五帝钱、桃木剑等优良道具,不过价格另算。”
沈恕:“……谢谢,不用了。”
沈恕嘱咐谷星剑,待司命星君归来之时,一定要千里传音告之于他。这才摇摇晃晃地走出极阳宫,头脑到现在还有几分不太清醒。
他一面质疑自己成仙不到三百年,何德何能竟接下了天命神谕,一面忧心裴子濯,为何于天命而言如此关键?
这般恍然前行,再抬头时他竟已走到了应元帝君仙府。自他飞升之后,便一直赖在帝君处,神魂堪堪修补便被喊去下凡做任务,他至今还未曾当面拜谢帝君,实在无礼。
可眼下两袖清风,身上一件能拿出手的物件都没有,实在是羞于登门拜访。
他慨叹一口气,正要转身离去,帝君府的门“吱呦”一声开了,一小道童见到沈恕,挥手笑道:“灵殊仙君,好久不见!进来坐坐。”
沈恕脸上一红,摆手道:“小仙只是路过此地,还有要事去办,就不进去打扰帝君了,改日一定沐浴更衣,登门拜访。”
那道童笑道:“帝君不在,我就是叫你进来吃口茶,你要有事就先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