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詹天望挠了挠耳朵,面前的张三水貌如芙蓉,眼若繁星,身量也不大,只觉得清新脱俗,与气派二字所指毫无相关。他虽不知张三水为何发问,但不至于直言伤人心,便含糊道:“你倒是有少年气概,若论气派……谈不上。”
沈恕收回视线,淡淡道:“沈恕闭关概不见人,恕我无能为力。”
詹天望撇了撇嘴,嘀咕道:“小气。”
“……”
说着话的工夫,祖巫又戴回了面具,原本的高官厚禄,只因一副皮相被指给了他人。祖巫或早已料到,便主动请辞,说自己旧伤顽固,无法继续为国效力,还望陛下体恤,准许自己回乡养伤。
晏朝皇帝倒是懂得顺水人情,当众赐予祖巫百两黄金,择日便打发他回了青海县。
“险些赔一条命就换了百两黄金?太不值了。”詹天望惋惜道。
裴子濯虽笑着,但话里带刺道:“沧阳派少主就是见过世面,想必这百两黄金都不足你一身护体仙衣值钱吧。”
“那是自然,我这仙衣是……不对你什么意思?!”
眼看二人又要互呛,沈恕站上前,挡住詹天望喷火般的视线,半是祈求半是埋怨道:“他自小长在沧阳派,哪里知道凡事俗物,你快别逗他了,一起留意盯好祖巫。”
“你倒是护着他。”裴子濯深深地看了沈恕一眼,便大步向前,追随记忆掠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