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护着他,你我二人还处于詹天望的结缘幡中,要是没找到祖巫的怨意,又在结缘幡中出了意外,那不就惨了。

心里虽犯嘀咕,但脚下不敢耽搁,急忙顺着裴子濯而去。

记忆掠影如万花筒般五彩斑斓却一闪而过,时间来到了祖巫回乡那日。

青海县地处西北蛮荒,沿路皆干涸枯黄,是个十足的穷乡僻壤,就连入县的石碑都残破不堪,青海二字,被风蚀得只剩下“月每”。

祖巫在县外下马,牵着缰踩着土路进乡。

此时正值午后,红日似火,酷热难耐。青海县内一片死寂,入目皆是被焚毁的房屋与残破的布料,这里显然是遭受过一场洗劫。

沈恕觉得奇怪,这青海县为何残破成这样都没人来修葺,而且祖巫是有功之臣,为何没人夹道相迎?

“你……你你是蛮族?”一道颤抖却坚定的声音出现在祖巫身后,那一格外瘦小的孩子,却双手握紧一把柴刀,直直地对向祖巫。

祖巫转过身来,将荒凉一览入目,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蛮族已经被武威军赶走了,不会再回来了,我是祖巫,我回来了。”

“祖巫?祖哥哥!”那孩子眼里闪着泪光,冲上去摸上他的黑铁面具道:“你的脸怎么了?”

“受了伤而已,其余的人,都还在吗?”祖巫抹去那孩子的泪水,细心问道。

“在的,大家都躲进地窖了,我这就叫他们出来!”

青海偏远,捷报都传得慢上许多,待村民确认了大捷,这才敢放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