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到哪里了?”沈恕急切地扫量他全身,血迹分布杂乱,衣服上还有被野兽撕咬过的痕迹。

“救救……我。”那人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露出一般翻开血肉的白骨来,森然可怖,那人眼珠昏黄,直愣愣看向沈恕,“救…救……我。”

身边的二人早已没了气息,不知这些人究竟遭遇了什么。

“好,放轻松我来救你了。”沈恕心中为其惋惜,探出手来将仙气过入,为那人止住鲜血。

“我带你找地方休息,”沈恕抗起那人,一时间却不知去往何处。

按理说庙内是祖巫的老巢,可刚刚入内,丝毫不见那股阴冷之气,八成是他被裴子濯伤得太重,不得不弃之而去。

而且庙内至少有间屋子能遮风挡雨,若是裴子濯原路返回也能在此遇上。

沈恕架起那人转身飞回庙内,简单帮他包扎了脸上的伤口,见他转醒,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那男人缓回精神,他转了转眼珠,豆大的泪滴瞬间翻涌,神色极度悲痛,他痛呼道:“都疯了!都疯了啊!”

男人的记忆断断续续,他只知道自己前一秒还在参拜姻缘教主,可下一秒他就看见一无脸的厉鬼正与一青年缠斗。吓得他们抱头逃窜,但不知为何双腿酸软无力,根本跑不出那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