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婵山情况未知,此时不宜交恶。沈恕走上前圆场道:“不知道友可有住处?”

詹天望拂袖道:“管我做什么!”

见他气得小脸鼓起,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沈恕不禁莞尔,“道友身姿修为绝佳,想必定有很多名门邀请入住,不知明日可愿虽我们一同入婵山。”

被戴了高帽,詹天望的神色缓和不少,但语气还是硬邦邦道:“谁和你们一起,捉妖还要帮手,你们别拖了我的后腿。”

被撅了几次,沈恕也不再相邀,抬手抱拳便要告退。

“哎,你等一下。”

沈恕闻言转身,只见詹天望从怀中掏出一素白药瓶递给他,清咳一声道:“这是伤药,给你。”

沈恕后之后觉的抬起掌心,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瞧着实在可怖,他抬眼笑道:“多谢道友,只是这点皮外伤不足挂齿。”

詹天望脸颊闪过一抹红晕,急道:“为什么不要,你修为不行无法自愈,再不借灵药修复只会更糟,我可不想因此被你赖上。”

沈·修为不行·恕:“……”

下凡修习真是磨练心性,沈恕深吸一口气,接过药瓶,尽力维护着面上的礼貌道:“多谢。”

“那个,你叫什么呀。”詹天望故作自如道:“我就是问问,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沈恕默了一默,拱手道:“若是有缘自会再见,道友请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