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不能直言法器的奥妙,就换做凡人的思维比较,“相当于一条织锦的白绫。”

他将那包袱抱在怀中,垂首喃喃道:“我身上只有它了。”

那无赖撇嘴道,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连白绫都是织锦的重布。

他看沈恕细皮嫩肉,像是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便没带他在巷子里钻多久。那无赖给后面的人一个眼神示意,打算就地将沈恕扣下。

手里的麻袋还没张开,脑后徒然传来一阵劲风,“啪”地一声,几片灰瓦从天而降,重重地拍在这几个无赖头上。

“诶呦!”这几人疼得抱头大叫。

沈恕闻声抬眼,瞧见逆光中那道熟悉的身影,登时舒眉含笑,挥手道:“子濯!”

他三两步窜上房檐,坐在裴子濯身边歪头打量他:“你怎么不等我。”

裴子濯避而不答,指着下面的四人问道:“你知道他们要带你去哪?”

“带我去找你,”沈恕护短,连埋怨都是低声道:“他们是好人,你怎么打人家?”

“是么?”裴子濯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抬脚踢出去四片灰瓦。瓦片在空中极速凝结成冰,顷刻间如刀刃般锋利。

那四个无赖刚缓过劲来,就见一把利刃迎面而来,心一下悬在嗓子里,连躲都忘了怎么躲。

瓦片定在他们眼前,闪着银光,吹毛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