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声别动,却像暖流淌进心里,叫他卸下心防,任由那人抱着。
等阳光再次晒在脸上,裴子濯微微睁眼,觑着沈恕白净的侧颜,他纳闷的合计,自己一定是被灌了迷魂汤。
一进小楼,沈恕立刻宽衣解带往床上钻。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同是男人,心里更是不存芥蒂。可当沈恕赤身贴在裴子濯锁骨之下,双手抱腰,一张小脸紧靠胸肌时,多少生出些局促来。
沈恕是剑修,还是个瘦削的剑修,他骨架不大练不出硬朗身材。以前师兄们安慰他胜在灵巧,出剑速度快,身影变换快。
诸如此类之言,沈恕早就听惯了,他心中还是向往裴子濯那般肩宽腿长,硬朗有型的武人身材。
谁知道裴子濯是怎么练的,身上的肌肉长得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叫沈恕艳羡不已。
他微微抬起脑袋,远离这过于完美的身材,仿佛这样就能压下心中的酸劲儿。
还没后撤一瞬,头顶那位大爷便不乐意了,伸手将沈恕又压进怀里,不爽地念叨着:“你别动。”
第7章 武陵仙君
寒毒第一次发作了三个时辰,而这次足足发作六个时辰才让裴子濯一身的寒意散尽。
沈恕陪他熬过一宿,折腾到东方即白,才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半靠在榻上。
隐隐白光照在裴子濯脸上,映出他不安的睡容,额间沁着汗珠,眉头微蹙,简直苦大仇深。见那人睡觉都一幅颇累的模样,沈恕忍不住抬手抚平他眉间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