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在裴子濯掌中缩成一团,唯唯诺诺地不敢妄动。裴子濯只瞥了一眼,随口问道:“有能盛它的物件没?”
沈恕缓过神来,忙将腰间的乾坤袋呈上。心中暗惊,怪不得裴子濯是机缘之人,单看眼力都是拔绝。
地宫阴寒,沈恕有真火护体自是感觉不到,可裴子濯却不好受。
他将乾坤袋抛给沈恕,四肢逐渐发凉,体内的煞气被阴寒唤起,在丹田处肆意横行,不时冲撞仙骨。
裴子濯脸色发青,眼看就要倒地。
沈恕眼疾手快,一手托腰,一手抓腕,将他大半身子揽向自己。他感受到裴子濯全身冰冷,连鼻息都是凉的,看样子是体内的寒毒又发作了。
“你吃了元阴丹?”沈恕说完便觉不对,他才进地宫多久,不到一个时辰而已。外面理应艳阳高照,绝非午夜子时,那诱发寒毒的便不是元阴丹。
见裴子濯冷得发抖,沈恕只好先按下心中疑惑,搀着他朝外走去。没走几步,裴子濯就已经四肢发僵,速度越来越慢。
地宫里幽寒之意深重,再耽搁下去恐有意外,沈恕犹豫一瞬,便俯身将裴子濯打横抱在怀里。
“你……”腾空之时,裴子濯清醒了片刻,他脸上一臊似要挣扎下来。
沈恕也不好受,裴子濯身量高他一头,长手长脚的挂在怀里还不老实地往下窜。他颠了裴子濯一下,为难又可怜地道:“你,你别动,我这就带你出去。”
这声音委屈得很,活似被人欺负了一般。
奇了大怪,若被旁人横抱在怀里,裴子濯定抵死不从,更何况那人就是丹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