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皱着眉,也跟着站起来,问他:“你会不会有点太……自负了?”
谢长安嗤笑一声,挑着眉看他:“我自负点又怎样?”
叶言一时语塞,他支吾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老大哇,你不能什么都听河神的,他会害了你,你知道吧,这个……”
谢长安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扭头用余光看着他:“叶言,我再如何也从没耽误过一点正事,我知道你不喜河神,但如果你敢对他下手……”
他笑了下,摇了摇头,神色冷下来:“那我与你,不死不休。”
叶言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开,拼死了也没想通,怎么之前那不近人情的老板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恋爱脑的模样。
而他虽然确实是使用了一些小手段针对河神,但也确实没有动过真的要他的命的心思。
谢长安看着倒还是能放狠话的,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还在正常工作,还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没耽误一点正事。
只是时不时会吐两口血而已。
他时常自嘲地耸耸肩,说自己活了这么久,打架从没输过,更别提什么被人打出血了,现在是把过去该他吐的、不该他吐的都算到他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