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不明白这反噬怎么如同附骨之疽,甩不掉,受不完,一点点吞噬谢长安,让他越来越虚弱,直到连地府的烈焰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谢长安这家伙还这么能打。
只是说要去找河神让他们停手就被嵌在墙里思考了一天的叶言流下宽面条泪。
河神和其他几位神明每救下一个人,谢长安就要多担一份反噬,他身边的人有狼子野心的不少,现在大都蠢蠢欲动,直到叶言又一次被嵌在城墙上,谢长安总算清净了些。
那些各怀鬼胎的家伙一个个都安分了下来。
只是有些刺头,特别是年限比较久的鬼差,有不少人会到谢长安这里试图讨要一个说法,要么就是说他德不配位,要么就是说他江郎才尽,总共是没什么好听的话。
苍蝇虽然对人造不成什么威胁,但一直在耳边飞来飞去也是同样的聒噪。
“说我德不配位?”谢长安冷笑一声,冲叶言使了个眼色:“把人拉进来我问问。”
谢长安这家伙是个狠心的,直接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外面叫得嘴欢的家伙突然被带进来,被叶言一推,端端正正地摔了个狗吃屎,他爬起来盯着谢长安:“你逐个击破!你……”
下一秒鬼头落地,速度快到叶言伸手想拦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