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叹气?”谢长安问。
“那个大叔好可怜啊。”何深挠挠脸,戳一下谢长安:“你会超度吗?”
对上谢长安眯起来显得格外危险的眼神,何深着急忙慌地补充:“不是佛教的那种,就是道教的那种……”
“道士不超度,只杀鬼。”
何深目瞪口呆:“啊?”
“都成了煞自然是执念难消或是猝死,那这两种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谢长安剥了个橘子,揪下一瓣塞进何深嘴里,又自己吃了一口,接着说:“强行让鬼遗忘也没什么用,下一世万一想起来了那就又是个变态的诞生,还超度来做什么?”
“哦……”何深挠挠头:“这东西这么不稳定吗?”
谢长安嗤笑一声,尽显对其他教派的轻蔑,他撇撇嘴,心高气傲:“那是当然,我们道教的术法才是最牛的。”
“啊……可是咱们俩刚见面的时候……”何深眨巴眨巴眼睛,学着他当初施展的遗忘咒掐诀,边笑边说:“这东西也没用啊!”
“这是个意外。”谢长安按住他的手,并把剩下的橘子都塞他手里,看着他的眼睛,一脸认真的表示:“相信我,这真的是个意外。”
何深挑了下眉毛,不置可否,被谢长安捏了下呆毛又老实下来。
他俩一起嘻嘻哈哈的,一晚也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