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

“咱俩一起吃呗,等会我再陪你去上班!”

……

何深觉得谢长安这家伙故意的,明明昨天都没有说什么要巡山,怎么今天就要,他耍赖般蹲在地上,死死抱着谢长安的腿不让他走。

“你不要故意吓我嘛!昨天明明都没巡山!”

“昨天本来也要巡山的,但是看你太害怕了才没有去。”谢长安叹口气,有些无奈地低头看着他:“人家交那么高的管理费呢,肯定得巡逻呀。”

见他还蹲在地上耍赖,谢长安有些无奈,他也跟着半蹲下,带着商量的语气:“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行不行?”

“很快是多快?”

“半个小时吧。”

何深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又拽着他的袖子:“那你快点回来,不许超过半个小时,不然我会害怕的。”

何深像个没什么安全感的小动物,哆哆嗦嗦缩在房间角落,门窗都被他锁死了,沙发和椅子这种会暴露自己且没有遮挡的东西他根本不敢坐,就小心翼翼地找个角落猫着,蹲在那里没两秒,窗外起了一阵风,带着树枝咔嚓作响。

人恐惧的时候大多是自己吓自己,一旦接受了脑补的恐怖场景,再想要摆脱他们就是难上加难。

比如何深现在看树枝也像鬼手、听风声像人的哭嚎、连蚊虫的鸣叫声都显得那么诡异。

“咔嚓。”

窗外的树枝不知被什么东西压断了,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何深觉得自己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也一起断了,他大脑一片空白,没反应过来已经泪流满面。

他颤抖着双手摸出来一直藏在怀里的手机,手忙脚乱地给谢长安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