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啊?”

“一个大叔呗。”谢长安根本不在意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反正就是混吃等死上下班打卡,这人每天都来,而且都是半夜来,按照人的行为逻辑来讲确实奇怪,但是按照鬼差的行为逻辑来讲没什么问题啊。

何深吸了吸鼻子,小声问:“那怎么半夜来啊?”

“不知道。”谢长安耸耸肩,捏了下何深的后颈问:“这会不害怕了?”

“都说是冷的了!”

那边的大叔在墓园里呆了一会又原路返回,他开的是辆面包车,车身上有不少污渍,但晚上太黑了,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他把车停在管理处的门口,自己下了车,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才进来。

这大叔看着身高得有一米八,个子倒是不矮,只是似乎长期的体力劳动导致他的身形已经有些佝偻了,皮肤黝黑,面颊凹陷,头发花白,整个人看着格外苍老,手上满是皲裂的伤口,看得人触目惊心。

“您有什么事吗?”谢长安站起身问。

“哦,有,有的。”大叔动作很慢,掏出来一些纸币,跟谢长安说:“我女儿那边的管理费要到期了,我想续交一下费用。”

“叔叔,我们这里不收费用,您缴费得去财务室,那边出门右转,白天才开门。”

“啊……”这大叔面露难色,解释说:“我白天工作挺忙,可能没时间,小伙子,你能帮我代缴一下吗?”

何深和谢长安对视一眼,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接过来那些钱,拍拍大叔的肩膀说:“叔叔,我帮您吧,您加我个微信?我缴了费到时候把收据放这里,您晚上来拿?”

“好,好,谢谢小伙子。”

大叔的微信头像是个正在跳舞的女孩,看着年龄不大,像是老照片翻拍的,已经微微泛黄,小孩确实跳得很好,姿态舒展,面容姣好,神态也是轻松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