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硬是等到快十点财务室才有人上班,这会太阳已经高悬在头顶了,何深万分愧疚,一路都在盯着谢长安看,时不时就伸手握一下他的胳膊感受一下体温,没看到明显的升高才稍微松了口气。
“你有不舒服吗?”
“没有。”
“那太好啦!”何深眉飞色舞的,伸手拍了谢长安胳膊两下,没一会又撑着下巴小声说:“要是能找到原因就好了,那你白天也能出门了。”
谢长安也觉得奇怪,正常来讲这么大的太阳,就算在车里也会让他如坐针毡,今天却偏偏一点不适感都没有。
不过没有不舒服是好事,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谢长安先把何深送回家,再掉头往自己家开,两人住得很近,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没想到还没到自家小区,那股如影随形的灼烧感又一点点升起来。
大概是享受过片刻舒适,此刻的痛苦更显得深刻,谢长安用力喘了两口气,动作利落地往地库开,避开阳光直射的范围才稍微好些。
他仰头靠在座椅上缓了会,等五脏六腑中的灼烧感褪去,这才拿起东西上楼。
这现象属实称得上一声诡异,谢长安也第一次遇见,他有些奇怪,之前何深能让他情绪平复已经很奇怪了,现在却连太阳带来的灼烧感都能抹去,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他皱皱眉,可能得去地府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记载……
何深回到家倒头就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谢长安心里的地位已经和灵丹妙药没有什么差别了。
下午醒来的何深还是有点担心谢长安,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去买了些吃的,又一溜烟的往人家家跑。
“谢长安!我来啦!你还好吗?”何深仰着脸打量着谢长安,看他好像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