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嗤笑一声,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照片,左右扭头活动了一下脖子:“是吗,那不是挺好的吗?等她醒来不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王警官盯着他看了一会,把照片收回来问谢长安:“谢先生有点脸盲?”
谢长安摇摇头。
“那你怎么没认出来这不是你们昨天在商场遇到的女生?”
王警官冷笑一声:“您可别告诉我是没注意到她长什么样子,商场的监控显示你还特意看了她两眼。”
“我不是说过了吗?”谢长安啧了一声:“她满脸死气。”
王警官皱着眉,根本不知道谢长安为什么会用这种一听就挺虚假的借口,他看看谢长安,似乎在思考怎么问。
这家伙太不安常理出牌了,就好像这边前一分钟还在辩论雷电产生的原因,后一分钟却他却突然改口说那是雷公电母的杰作。
你跟他讲证据,他跟你讲迷信。
“谢先生还有算命的本事?”
“不是会算命,只是八字轻,容易招惹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谢长安伸出手朝王警官招了两下。
“怎么?”
“给钱啊,我给你展示一下,不然免费给你看吗?”
……
放谢长安和何深离开的时候,王警官已经神情恍惚,颇有种唯物主义世界观被重塑的破碎感,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谢长安这家伙背地里调查过他,但是为什么会连他小时候水淹三十三个蚂蚁洞的故事都知道啊!?他还能说出来三十三个蚂蚁洞的位置哎!
何深一看谢长安板着脸的模样就知道他又不高兴了,啪嗒啪嗒跑过去学着昨天的样子拍拍他胸口,安抚他:“不气不气哦,气大伤身。”
谢长安还真的没那么气了,他伸手弹一下何深的呆毛,笑着说:“嗯,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