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啊。”谢长安语气愈加不耐烦,总觉得这些人问的问题跟那个低能儿似的,他反问:“我还能拉着个要跳河的人走回去吗?”

“跳河?”王警官问。

“我一喝醉了就这样,所以我舍友都叫我河神大人……”何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事情在我同学里都传开了,他们喝酒都不带我,说我酒量也差、酒品也差。”

警察点点头,叹了口气,这些事情都太巧合了,可是又确实没有什么破绽,他俩这个不在场证明虽然不算完善,但女生和男生刚回到学校的时间他们还在吃烧烤,后来又在出租车上,之后小区监控也确实显示两人没有出门,他们蹲守的同事也没有看到可疑人员出入。

“昨天你有听见谢长安威胁那个男生吗?”

“威胁?我没威胁他。”谢长安抬眼看他,嗤笑一声:“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谢长安皱着眉,满脸都是不耐烦:“他打不过我啊。”

“谢先生今天似乎格外焦躁啊,为什么?”

谢长安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说什么好,叹口气拉长了声音回复:“我吸血鬼习性,不喜欢白天出门。”

这边王警官还想再问,谢长安耐心已经告罄,他抬起手示意对方闭嘴,表情冷漠:“你们不用忙活了,那个女生肯定已经死了。”

王警官一愣,笔在纸上划下长长一道,眯着眼睛看着谢长安:“你怎么知道那个女生出事了?”

谢长安在脸上比划了一下:“她满脸死气,啊,就是常说的印堂发黑。”

王警官显然是不信的,从本子里拿出一张照片,里面的女生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旁边的心电图的曲线波动一切正常。

他把照片推到谢长安面前,人往后一靠,学着谢长安双手抱胸,:“谢先生还有这本事呢?那如果我告诉你她没死呢?你还不知道吧,她被人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