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临也怔住了:“怎么会这样,他们真不是东西。”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乌宜大致听懂了,心里有些为那位宋爷爷惋惜。
“宋成是抑郁而终,儿孙无志导致,我会找他们讨回这本账。”卿烛声音冰冷。
秦东临忆起老友,心中惆怅万分,可人已经走了,他们迟了这么多年再缅怀,已经有些迟了。
“不知道宋成被葬在哪了,我想去看看他。”
卿烛淡道:“他还没走。”
“什么?”秦东临愣了一下,苍老稳重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种孩子气的茫然,“您刚才不是说宋成几年前病逝……”
卿烛一言不发,只看向同样愣愣抬着头的乌宜。
四目相对,乌宜困惑地“嗯”了一声,从对方的眼中读出某种情绪,似懂非懂。
这又是要自己猜呢。
他开动脑筋想了半天,抬头对上秦爷爷期待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正想要说自己猜不出,抬头再同卿烛对上视线时,却猛然灵光乍现。
“卿卿你是在说宋爷爷的魂魄还没走吗?”
卿烛表情未变,抱臂点了点头,姿态却显得有些欣慰。
秦东临讶然:“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宋成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我先前去看傅桉就是为了确定这一点,今天和宋问一同去了宋成的墓地,在那里我见到了宋成。”卿烛没再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