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那一切并不是他从宋问的口中撬出来的,而是他从宋成、真真切切经历了一切的当事人口中得到的答案。
乌宜呆呆愣愣的,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好神奇啊。”
他这会儿想起卿烛说的鬼魂,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见到真的了,心里头害怕的同时,也不禁激动起来。
“他魂魄虚弱暂时离不了墓,过几日等他修养好,我带他回宋家。”
卿烛这里说的不是顾家,而是宋家,乌宜心跳微微加快,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大事。
“也好,他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秦东临忽然站起身,毕恭毕敬冲着卿烛一俯身,“先生,我也想去。”
知晓秦东临是重义气的人,卿烛便也没有拒绝。
约好时间,秦爷爷起身去茶桌泡茶,乌宜趁此机会拉住卿烛的手,轻轻摇晃撒娇。
“卿卿,那我也能去吗?”
卿烛:“你又不怕了?”
“我只是害怕陌生鬼,宋爷爷是你的好朋友,所以对我来说也不算陌生人啦。”乌宜振振有词。
卿烛向来拿他没办法,也知道拒绝无用,只得嘱咐:“跟着秦东临,不准自己乱走。”
“我保证!”乌宜眼睛一亮。
他只要达到目的就心满意足,从不过多纠缠。
心里正乐呵着,又见卿烛垂眸,看向了棋盘上古怪的落子。
“你们下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