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早啊。”
傅流晔看见他领口没整理好,起身过去给他叠好,把毛线衫的纽扣系好,“要早一点去。”
“哦。”乌宜很少坐飞机,这会儿被整理好推到餐桌前吃早餐,才总算迟钝地有了即将要去往陌生地方的意识。
“要注意安全,跟着随行的人不能乱跑,你外语不好,少跟人说话。”傅流晔看他一勺一勺挖着粥往嘴里送,用手帕给他擦了擦脸颊,上面按压一夜的红痕还是有点明显,印在瓷白的脸颊上,像是一条已经掉痂的淡粉色伤痕。
“知道啦,我就假装是个哑巴。”
乌宜吃过早餐,又大咧咧跑到一楼的客房里,跟还在赖床的李青泉道别。
“我走啦,你看家哦。”
李青泉自然没有任何意见,从被窝里抬起手挥了挥,“一路平安,等你回来哈。”
乌宜掩着门,脑袋从门缝里钻进去,得到回应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小声嘱咐:“如果卿卿醒了,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得嘞,你放心。”
他这才安心出门,跟着傅流晔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这次出行,沈跃的其他几个朋友也要去,但因为乌宜提前了时间,所以没办法跟随大部队,但好在还有个阿牧跟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