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傅流晔告别,他们在休息室等了一会儿,很快就上机了。
“得要很久,要不要看电影?”阿牧跟他坐在一起,冲着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精心挑选的恐怖电影,还很期待地表示,“一共三部,看一部睡一会正好能看完。”
乌宜拧住眉头,嫌弃地摇摇头:“不要,你自己看吧。”
阿牧十分可惜地摇摇头。
飞机上不算安静,但漫长的飞行中,内舱里也逐渐没了动静,乌宜什么也没有干,脑子里面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很久很久才终于睡着。
昏昏沉沉不知道多久,他觉得飞机餐味道很古怪,潦草地吃了两顿实在是吃不下,最后还是被阿牧哄着才又塞了点。
“跟小孩子一样,还要哄。”
听见阿牧调侃的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打了个哈欠就裹住毯子合上眼,继续维持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耳边的一切都那么遥远,直到有人轻轻推他,他才睁开眼。
“快降落了。”
阿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偏过头,才发现舱窗的遮阳帘不知何时被打开了,看下去能够窥见大半个陌生的城市,还有那些他只在图片视频里面见到过的著名地标建筑。
微微睁大眼睛,他偏头看下去,降落时的声响让他不太舒服,阿牧便揉揉他的耳朵,让他张开嘴巴。
“减轻压力。”
乌宜照做,呆呆地啊了一会儿,忽然看见他还没灭屏的手机页面上是自己的照片,顿时睁大了眼睛。
“你什么时候拍的。”
阿牧哈哈笑起来,“刚才,挺好看的吧,一会下去了传给你。”
乌宜草草扫了一眼也挺喜欢,等下了机往外走时便缠着他要照片,阿牧趁机逗弄他几句,他这会儿累了,也乖乖学着喊哥哥拜托,但拿到照片以后就只露个后脑勺给阿牧看,自顾自边走边推放大图片看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