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提前订了地方总不是坏事,他们命数复杂,寻常的风水宝地并不合适。”卿烛说到这顿了一下,“尤其是赵机。”
乌宜一听也知道问题肯定出在这个人的身上。
“这个赵机的命怎么就那么奇怪啊?”
“他是天煞孤星,短寿之命,这些年估计做过不少恶,想要灵魂得以安息,位置必须完全符合他的命格。”
“他还做过什么恶啊?”乌宜睁大眼睛,很是不满,“这样的人,随便找个地方丢了拉倒。”
卿烛唇角勾了一下,似乎是想笑。
“他不敢说。”
乌宜止不住在心里计较:“你不要帮他了,他之前还说很快把你的东西送回来,结果到现在还没到手呢,说不定就是故意白嫖你。”
“白嫖?”
“是啊,白嫖你的劳动力,真是万恶的资本家。”乌宜说到这,心里又不平起来,“你对他们这么好,怎么不帮我也找找墓地?”
“你才活了多少年,就开始想死的事情了。”
“我不管,那样我才有安全感,不然万一哪天不小心死了怎么办。”
知道他只是在瞎说,卿烛倒也没生气,微微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竟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只是说出口的话又显得不那么严肃。
“你怕黑胆子又小,埋在陌生的地方不稳妥,我帮你想了一个地方。”
乌宜起初以为他在调侃自己,可听见后面那句,又忍不住好奇,“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