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宜挂掉电话,总觉得赵易好像要跟自己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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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烛这些日子早出晚归,两人见面的时间都变得很少。
终于,这天乌宜没课,硬生生熬到了凌晨一点,总算蹲到卿烛回家,迫不及待出去找他质问,却发觉卿烛发上肩头都是水雾。
“你这是去哪了?“
虽然知道他的体质不同于凡人,但乌宜还是担忧起来,推着他去浴室洗澡。
等卿烛出来,他已自行将头发烘干,面容上带着淡淡倦色。
乌宜一时间什么也顾不上,将人扯到床边坐下,才问:“你去干什么了?”
“上山。”
“你去山上干嘛?”乌宜想不到他去的是哪座山,“是去后山吗?”
“不是。”卿烛说了个地名。
乌宜不太记这些位置,打开手机地图搜索,发现那地方距离他们住的地方有一百多公里。
难不成卿烛这几天就一直来回跑?
“你跑这么远做什么啊?”
他抓住卿烛的手臂满脸不高兴,而对方就像是疲倦了一般,倒在床上,连带着将还未抽回手的他也带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阖上了双眼。
“帮秦东临和赵机看墓地,他们前些时间见过一面。”
乌宜躺在他臂弯里,想了想把脑袋枕在他手臂上,就着这个姿势问:“你不是说秦东临至少还有十年好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