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听曲了?”
听他问,乌宜老老实实答:“沈跃去美国演出了。”
卿烛冷笑了一声。
他又赶紧哄:“你不是备选哦,我早就说过想要跟你睡了,是因为床不够大才没喊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最粘你了。
身边的人不说话了,他感觉到睡意涌上,怕卿烛还生气,又怕惊扰这来之不易的困倦,只好磨磨蹭蹭从被子里摸过去,牵住了卿烛放在身侧的手。
宽大的滚烫的手掌温度,手指修长而坚硬,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力量感。
让他觉得很安心,就像小时候被卿烛这样牵着,一蹦一跳离开福利院那样,前所未有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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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宜,陈阿婆来了。”
教习老师敲了敲教室的门,看着屋子里的乌宜眼睛一亮站起来往外跑。
“小心点。”老师扶了他一把,摸摸他因为刚活动完而汗湿的脸颊,把手帕叠好,牵住他的手带他出去。
乌宜走路的时候也总是不认真,总是朝着周围张望,好像一个劲在看谁一样。
从前几年开始他就一直这样,院长带他去检查过,确定没有问题索性也就让他去了,不过是喜欢东张西望注意力不集中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出了大门,穿着灰色毛线衣的老人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瞧见乌宜后便露出个笑,看他高高兴兴跑过来,在他抱住自己时也把手放在他背后拍了拍。
“跑这么急做什么?”
乌宜喜滋滋看着她,“婆婆,我想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