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年变得尤为嘴甜,更加惹人喜欢。阿婆揉揉他的头,叹口气,颤颤巍巍地将手上拎的布袋子打开给他看。
“织了几条围巾,红颜色和黄颜色的给你,天冷了出去的时候要围住脖子,不然会漏风着凉。”
乌宜接过红色那条,当即就围在了脖子上,眼睛亮亮地看着阿婆,“好暖和!”
陈阿婆笑着揉揉他的眼睛,说:“都是特意去买的羊毛线,软吧,还想要什么跟阿婆讲,我再织给你。”
“太辛苦啦。”乌宜眨巴眨巴眼睛,抱着她满是沟壑的手,摸到上面的干燥的龟裂,眼眶里又荡起了泪光,“婆婆,你怎么不买擦手油啊。”
“这点怕什么。”陈阿婆要收回手。
可乌宜倔起来也不是谁都能阻止的,硬是把她拉进了院子里,然后自己跑进宿舍里面,找出了福利院发的甘油,喘着粗气跑出去。
“婆婆我给你擦这个。”
“你自己留着,小孩子的手才要保养嘞。”
“你擦嘛,我们用完还会发的。”乌宜小小的撒了个谎,好说歹说终于让她妥协,一老一少站在廊道里擦手油,那干燥的裂皮被抚平下去,小家伙才松口气。
“婆婆,你把这个带回去吧。”
他将那瓶甘油往陈阿婆的包里塞,立马遭到了对方的严厉拒绝,可他嘴一撇眼眶一湿,又惹得老人家心疼,好说歹说只好将其收下,最后反而还得把乌宜的眼泪给哄回去。
“放心吧,我还有呢,而且我的手不会起皮。”小家伙脸上还挂着泪,就举起白生生的小手给阿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