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缓和过来,秦东临连忙道:“我女儿太过着急,不是有意……”
“没关系。”卿烛往房间里走了两步,扫了眼柜上尚未来得及翻阅的书籍,“你倒是一如既往爱看书,这些都是新买的?”
“是,也不知道临走前还能不能看完,从前忙的事情太多,好不容易退休了终于能看,时间却又不够用了。”
秦东临苦笑一声。
“你知道傅桉走了吗?”
“傅桉?”
见秦东临面上困惑不像作假,卿烛才来了兴致,“我走后,你们没再有联系?”
秦东临摇摇头,也迟钝意识到他说的傅桉是自己儿时的同伴小傅。
“您走后,他们各自主意不同,都想去不同的地方发展,小傅怕自己保管不好想和大家一起,这时候是宋成说建议大家分开,往后不要再联系,毕竟……两百年实在太久,您当初的那些事还在民间流传,万一被盯上就是一网打尽,那时我觉得有道理,便同他们断了联系,各自分开了,这些年一直信守承诺没再主动联系过,所以我也不清楚其他几人如今的情况。”
卿烛想了想,说了实话:“我去过傅家了,傅桉已经去世。”
秦东临怔住,像是回想起了他们儿时一起玩耍的时光,他是几个仆从中年岁最大的,自然要管着其他几人,而傅桉是年纪最小却也最沉默寡言的,所以他总是照顾着傅桉。
没想到一别这么多年,傅桉却抢在他前面走了。
“原先的事情我还没完全想起来,你如果有时间,简述写下过往发生的故事交给我。”
秦东临听见他开口,连忙点头:“好,我大致还记得他们从前说过想去哪发展。”
他一时间想起不来,却见沙发上的人悠悠转醒,发出声浅浅的哼声,像是马上就要睁开眼。
不等他开口,一缕冰冷力量窜入眉心,他脚步踉跄,脑海中的思绪被骤然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