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一大早李青泉就不在家里,按照往日的安排肯定是来秦家了,是秦念语把他扣在这里了?
秦念语漠然看着他慌乱的模样,“你如果再不说的话,我就让人卸了他一条手臂,我看看一个残废天师,还能去哪里坑蒙拐骗。”
“不行!”
乌宜猛地挣扎起来,可身后的手腕和两只脚踝都被紧紧勒着,他侧躺的姿势根本用不着力,最后反而磨得手腕都失去了意识,只感觉到发麻的刺痛,像是割破了。
“我真的没有骗你,这些你听了不会有好处的,我要告诉你们事情经过的话,只能讲给秦爷爷听。”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死心了。”
秦念语说罢便转身,朝着地下室昂长的向上楼梯走去。
“等等——”乌宜急忙去喊他,“我说,我真的告诉你!”
秦念语的背影冰冷而又决绝,在他近乎破音的挽留声中总算站住脚步,良久才转而走向他沙发上那具单薄清瘦的身体微微发着抖,好像是被吓到了。
乌宜的胆子并不大,还未完全消化完的药物让他的大脑不那么清醒,可危机感却是实打实地笼罩下来,让他不自觉酸了眼眶。
从有记忆来,他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见他唤自己回来却一言不发,秦念语抬手看了眼表,“我下来之前已经嘱咐过上面的人,十二点之前我还没给命令,他们就会直接执行,你还有一分钟。”
乌宜震惊地看着她,那种难以言说的憋屈感又涌了上来,只好磕磕巴巴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