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不是一样物品,他自己走了,你没有权力管他。”
秦念语似乎觉得他的说法很可笑,“小朋友,你是不是搞错了,那东西从几十年前就一直放在我家,不是我们家的,难不成还是你的?”
“那是他自己的东西,你和我都管不着。”
这个姿势说话有些费劲,他用不上力,声音轻的不行,听起来反而像是因为害怕而刻意如此。乌宜不太喜欢这样的对话方式,短暂时间内大脑飞速运转,忽然间想出了一个办法。
“这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如果你让我见秦爷爷的话,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他。”
不再是刻意的拖延,只要见到秦东临,这个曾和卿烛有过主仆关系的人,他就可以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一时间,乌宜也顾不上去判断秦家的人究竟是何意图,他只是觉得卿烛既然对秦东临本人有恩,那秦东临总不该会坏到那个程度吧。
秦念语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你现在身不由己,还有心思提这种条件?”
“不是条件,是我只能这样说。”
“免谈,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也有很多方法让你开口。”
她这话一出,乌宜顿时后背发凉,脑海中闪过了那些吃瓜时看过的□□惩罚人的方式。
可……秦家做的不是正经生意吗?怎么还做这样的事情。
他忽然有点害怕了。
可是这片刻的功夫,他却忽然意识到了另外一个人并不在这里,着急起来,“你把李青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