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戛然而止,有翻身的窸窣传来,沙哑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谁啊?”
乌宜抓住手机,怕他直接挂了,“阿牧哥哥,是我。”
阿牧是有起床气的,可听见这乖乖的柔软回话声,那股气又莫名被压了下去,“给我打电话有事?”
他说完翻了个身,动静很明显,然后又像是看见了什么,啧一声,“六点半?你这什么小孩作息。”
乌宜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呆毛,有点气馁,“你知不知道沈跃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怎么?你找他。”
“嗯嗯,他的电话关机了,打不通。”
阿牧打了个哈欠,不甚在意道:“这个点肯定在睡觉呢,你找他什么事?”
乌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说:“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他最近有没有空。”
提到这个话题,阿牧忽然来了精神,语气变得相当认真,“不是什么大事的话,你最近还是别去吵他了,他心情不太好,跟别人闹了点矛盾。”
或许是因为昨晚的梦和那种强烈的预感,乌宜听到这里居然没有太多的惊讶。
“为什么?”
“他乐团最近出了事,闹得很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心高气傲的,一时间说了重话,不少人想对付他,反正现在的情况对他还挺不利的。”阿牧说到这又顿了一下,然后放缓语气,“不过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他才华在那,无论去哪都能发光,只是这两年可能辛苦点。”